间的景山前街,再走一段距离,便到了东城北局。
随着来到景山附近,一股悠久而浓郁的历史气息迎面扑来,绵延的宫殿群引入眼帘,宏伟而壮观的紫禁城,弥漫着至高的皇权气息。
看着远方1937年的故宫,注视这座北平城最宏伟和最高大的建筑,余华不禁停下脚步,静默不语。
这是他第二次亲眼见到故宫。
第一次是2019年的七十周年阅兵仪式,那时的故宫,雄浑而壮观,处处鲜红,透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澎湃气息,就像是一名刚刚成年的男子般,充满朝气。
现在的故宫,虽无变化,仍旧称得上宏伟和高大,但却透出一股破败气息。
一个是骄阳,一个是米粒之珠,二者相同,却不能相提并论。
“再过不久,我就是亡国奴了……”余华静静望着故宫,良久,缓缓说出这句话。
“余华?”就在这时,一道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传来,并非汉语,而是德语。
余华听到喊声,有些疑惑,回过神,转头看去,竟是物理先生约翰·戴维斯,身穿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旁边还站着另外一名不认识的外国人。
“戴维斯先生,您好,您怎么会在这里?”余华见到戴维斯,有些疑惑,赶紧上前问好,嘴里冒出一口流利而标准的柏林腔调。
戴维斯听到这口令人身心愉悦的柏林腔德语,心中简直高兴极了,面露微笑,打趣道:“这也正是我想问的,为什么你会在
第一百五十一章 约翰·拉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