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又是起了来。
“听闻陈县令你奏请皇上在扬州设置军府?”桌上一人突是问道,面色不愤,痛心疾首,也不等陈平回答,便是道,“你身为一县之长官,本该是爱惜体恤百姓,劝耕农桑,如何是能劝言皇上行那秦皇汉武之事?军府设置,又需抽调丁壮,耽误耕种农事,粮食不收,名生凋敝,是祸乱之源,陈县令你难道是不知晓?这是小人行径。”
这人与陈平隔着木桌,喝了几杯黄酒,年岁不大,三十数岁,顶着青帻巾,脸庞方正,面色如那猴屁股一般红润。
“秦扫灭六国,结束诸侯纷争,还黎民百姓安定生活,汉驱逐匈奴,霍去病入匈奴境千余里,以使汉武帝置河西四郡,开疆扩土,宣扬大汉国威,有何不可?”这人突然奋起的心思,陈平无意去猜,可若是想靠着这么一点醉酒的心思来达到他心中的目的,那就太小看他陈平了,上下打量了这人,陈平面露不屑,“你若真觉着军府设置有失正途,该是去面谏皇上。”
“你……皇上如今在东京洛阳,我如何是能见着?”那人似也来了脾气,大声的道,“你得皇上圣眷,该是惜着县中百姓,却枉顾百姓性命,做出这般的行径来,与那小人何意?”
酒宴本是到了末声,这么一喊,四下的目光便聚集在此,亭台下,卫玄同是看见了陈平,眉头皱了皱。
而在亭台下方,一处食案旁,一面色发卷,深眼高鼻的男子看到这番景象,露出阴鸷
第二百三十六章 王世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