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出来,还是陈大都督你进去,这个谁能说得准呢?”陈平挑了下眉头,手一挥,“走,回县衙。”
来去如风,不过两刻钟而已,陈平抓了张善安等人,带着一众白直立刻是转身往六合县衙回了。
砖窑近处,村人看着远去的驴马,内心并不平静。
“孝义,你家大儿做了县令?”一村人回过头来,想着方才听到的,问着陈孝义。
陈孝义同是一头的雾水,放下锄头,瞪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等这小子回来,非得是好生的管教一番,见着我居是招呼都不打一声。”
陈孝义这却是冤枉陈平了,押着张善安等人回了县衙,陈平却未将其关入县牢,直是带到堂前,动了刑。
五十多杖下去,张善安臀部后背是皮开肉绽,可只是自始至终,硬是咬着牙,一句话也未说。
“别以为我不知晓,是陈时润让你几个去那砖窑中闹事。”看了眼张善安,陈平道,“你如若是不说,小心我是将你流放到边州,做那劳役苦力的差事,这辈子别想是再回江南腹地。”
张善安咬着牙,后背臀部是一片血迹,满脸汗渍,疼的,闻言只是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盯着陈平:“狗官,你以为这般就能让我开口?就是将我杀了,你也别想是从我嘴中得到丁点消息。你造砖窑祸害百姓,我等看不惯,这是要为民除害。”
边上,其他一应被带来的人同是厉声喝骂着陈平。
第二百零九章 一场富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