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有冤屈,是有人证的,还烦两位去禀告一声,好是让县令知晓。”陈平分开人群,站到人前,同两白直说了声,而后转头面对众人,压着手,“各位叔伯,这本是小子饭馆中事,可现今却是劳烦大家伙替我主持公道,实则是感激。可这毕竟是县衙,我等是来讨要说法,请县令做主的,是守着朝廷律令的良民,万不能是同他们几人一般,做出违法的事来,这县衙冲撞不得。”
一席话娓娓道来,举止得当,听得一众围观的人再次是点头,直道陈平识大体。
“那该如何是好?我们总不能是在此等着吧?”梁行本问道。
“梁公你还真是说对了,我们就等。”陈平点头,眯眼瞧着紧锁的县衙大门。
方才在三层的窗口,这门分明是开着的,且平日中县衙门也是大开,这会却是关上。
“里面现在应该是吵起来了吧?”陈平想着。
过几层砖瓦墙房,在县衙中,几人如陈平缩猜想的,果真是起了争执。
“辛县令,那陈平煽动刁民闹事,得是将他抓进来,以实情报之州中。”薛雄一脸的愤慨,脸上的肉颤动着,看了眼大门,恨恨的道,“我看那陈平分明是前朝的余孽,借故想要造反,实则是谋逆大罪。”
这一顶帽子盖的大,直接是将陈平归为前陈余孽,聚众造反,真可能是杀头。
“薛主簿你这话却是不能乱说,陈家世代在白土村,这你我都是知晓的,如
第一百九十八章 圣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