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敬畏。
年纪轻轻,整人手法就如此的老练,就是比那酷吏恐也不逊色。
“陈时润看中了你的砖窑,等你砖窑建成时,他会带人去那闹事,让人不敢做工,这般就正好是趁机的占了砖窑。”张通缓了几口气,立刻是说了起来,眼睛偶是瞟上几眼湿麻布,身子抖了抖,话语更是快了,“至于你县中的饭馆,是因为陈时润与薛雄有来往,等你那饭馆建成,他也会让人去你饭馆中闹事,让你开不下去。”
强取豪夺,无非也就是靠着恐吓的手段来实现,陈平虽有猜测,可听张通说来,当真还是气愤。
陈平在饭馆和砖窑上投了大量的银钱,本是想靠着这个来赚取银钱,谋得一份生计。乡豪土绅,陈平知晓有,可平日里碰见的,多是普通百姓,就是李应兴等人,有着九品的官衔,也未是直接索要抢取。
有了银钱,有了地位的,一定就得是欺凌弱小?这倒不一定,里长来东喜,家中资产颇丰,可来东喜照旧是下地干活,扶持帮着村人。
王氏家中颇得来东喜照顾,县中也未因王氏孤儿寡母,就侵夺了她家中资产,反倒是按着先皇的诏令,宣扬杨达为国事捐躯的英武,授予王氏的田产较村中他人也是为多。
可没想,到今日还真是给陈平遇着了,大都督,还真是吓破了胆,好大一个官职勒。
谁怕谁!
“就这些?”肯定了,陈平就会去应对,沉吟了片刻,见张
第一百八十章 给个痛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