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让我做官?”陈安见陈平说的严肃,忙是回道,“放心阿兄,夫子交代的那些我都能背下来。只是夫子说的没有阿兄你好,只是让我在那背诵,我问他,他却只说是先背诵一旬再去向他提问释疑。”
论语陈平记不全,可某些语句还是有印象,再有从陈元良屋中拿来的一些书卷,陈平照着练习此时字体时,也会偶尔同陈安讲解上几句。
刘夫子该是按着多数人的法子一般,囫囵的先背上,而后再讲解,因材施教却是被其丢了。
“无妨,既然夫子让你先背诵下来,那你就背诵。”陈安的记忆力很好,聪明,这点陈平早就发觉,“不过阿兄让你进学却不是让你为官,你虽聪明,可我家中往上数代也未见有功勋之人,想要在朝廷谋上官职实不可能。”
关于祖上身份这事,陈平还问过陈孝义,陈平家从自己这一代往上,至少五代都是地里刨食的。
“夫子今日说只要是对论语经史熟知,就能应举。”陈安道,“应举就是能做官了吧?”
“哪有那般简单,且时间已然是来不及的了。”陈平摇摇头,看着屋顶的黑暗,幽幽道,“先皇与当今皇上都重视人才,创建了秀才明经等科,可两科及第却不是那么容易。得是要通晓史书,同时又要精通治世之法,做到学以致用,这样的人才可能释褐为官。”
论对人才的标准,此时恐怕是相当严格的,否则杨坚也不会因为对国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兄弟夜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