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阿兄。”
周娘捂着脸蹲了下去,放声大哭,这些年受的累,对兄长的思念和愧疚,在村中遭受非议的苦楚和委屈,一次的释放出来。
舒百号的人,就那般静静的,看着大哭的周娘,不少人是悄悄的抹着眼泪。陈平阿爷陈孝义在人群的外面,抱着小娘,小娘小手在其脸上擦拭着。
倾述苦难让人感同身受,是能传染的,因着贫困,村人虽是计较着,可不代表他们没同情心。周娘一句句的话,一点点的苦,深深的刺激着他们的良心。
想起往常的一些事。
周娘腰上捆着绳索,在涂水边拍打着水,那是在捞鱼。日头才升就挂在涂水边,到日中还未走。不是魔怔了,是为了那一丝的可能,为了手中的木棍能刺上一条鱼。
端着一破陶罐,挨家的求着粪便,忍受着村人的脸色,小孩的嬉闹,也只是为了让自家的田地更是肥沃,好种出多的稻谷来。
身后领着两娃,一块田地一块田地的走着,捡拾着一根根的稻穗,为的也只是能积攒些稻谷,好是交纳赋税后填饱肚子。
……
这般当众讲诉,让村人真切体会,感受到周娘的艰难。
“周娘家中真是苦,以往是不知,我的票要给她。”有人喊着。
“我的也给她,这孩子,往后有困难去我家中就是,虽是不能常日的供着,可是挪些稻米那才多大的事。”一村妇眼睛还
第一百六十章 有了结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