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养着,再有半旬的时日就能起身活动。
同贼盗相处,陈平一直是提着心,好在村人都知晓陈平有下套的本事,对陈平进山频繁倒也未觉得奇怪,这倒是让陈平松了些气。
日子是一天天的过,村北的那半亩麦地中,经过雪水的滋润,麦苗再是拔高了一筹,从尚未化开的积雪中破了出来。
在自家的院子中,陈平一家搬了小胡凳出来,趁着天难得的晴了,晒晒太阳。刘氏将绵被垫褥抱出,晾晒着。陈孝义身边放着些竹子,编织东西,陈平在边上偶是指点两声,两人的脚边已是摆了个圆形的竹球,上挑着一根小竹棍。
“阿兄,那天来我家中的人又来了,还带了一帮的人,快些关上门。”院门外,陈安突然是惊恐的冲了进来,冲着陈平喊了一句,接着就急急忙忙的要落栓。
奈何陈安气力不够,抱着那栓两边摇晃,就是架不上去。
“谁带人来了?是那日配着刀,在我家中吃鱼肉的?”陈平问着,快步走了过去。
“就是那些人,他们今天肯定是又想来白吃,还带了不少的人。我见有一人还走在那人的身前,肯定是他们的头。”陈安道,说着将门栓给了陈平,“阿兄,快关门,否则我家中的那些鱼肉要让他们全吃掉。”
小胡凳上正编织着灯笼的陈孝义停了手中的活,站了起来,对陈平道:“莫不是令长来了吧?”
令长也就是县令,按着规定,正月初五
第一百五十一章 县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