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劳役,并且随时等待朝廷的额外征调,空闲时才能接点私活,人身自由度不如农籍,基本上是类似于后世保外候审的状态。
手艺人多半是不愿入那匠户的。
此时手艺是父子相传,匠户基本也是如此,老匠人即便是死,子孙后代也摆脱不开这匠户的桎梏。眼致残,能脱离匠户,也算是幸运吧。
来东喜走了,刘氏哄睡了小娘,这才从东间出来收拾碗筷。那牛肉是一点未剩,陈父还端着酒罐,滴倒着黄酒。
“就馋酒,带着陈平也喝上。”刘氏夺过陈父手里的酒罐,给了陈平,“这个是要给李婶送去的。”
“不用还了,里长多给了几文钱,这酒罐算是买下来的。”家中别的未多,这小陶罐是多了不少,陈父舔了下唇上的酒渍,道,“这租税同那义米还得准备上,晚间前就给里长送去。”
“还是与去岁一般?”刘氏问道。
“不同,少了半床的租税。”陈父道,“说是皇帝刚登基,就免除了妇女奴婢的赋税,今岁只需交三石米就好。”
边上的陈平听到这,暗道一声终于是来了。半床的赋税,正好是那外出不知所踪的三叔需要交纳的。
“当今皇上真是惜民。”刘氏赞了一句,“如若是这徭役同样也能免除,那就更好了。”
“别指望那些,免了徭役,那粮米谁运送?这官道、县衙谁来修葺?”徭役很杂,修房补屋、平整官道还算是好
第四十一章 制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