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租税义米。我打算是组织村人往六合山里再进进,田地不够分啊。”来东喜放下筷子,牛肉好吃,肚子只有那般大,咂摸着嘴里的碎牛肉,“你对那地有想法?”
“你看我家每年都是交一床半的租税,却只分得十亩露天,那桑田也就只三亩,与八十亩地还隔着远呢。”陈孝义说着难处,“就这么些田地,论资排户时,还是中户。这也说不过去啊。”
中户就意味着多交义米,这一点其实倒也还是其次。陈孝义担心的是再过上个几年,等陈平与陈安兄弟俩成年,说不得会抽丁服兵役。
有陈达例子在前,陈孝义是不愿陈平兄弟俩服兵役,成为卫士的。
“不只是你一家这般,你看那村里陈顺一家,那才是真的穷倒。就只有村西那两亩地,养着九口人,还不是照样过活?这才是真的下户,你看看你这房子,多好,这可是三间的大宅院,当得了中户。”论资产排户这事来东喜并不能做主,他能做的也就是登记而已,最终盖印的是县令,劝着道,“你家小子也争气,日子啊,只会是越来越好。你看,这不是连牛肉都吃上了吗?我一个里长,现在也是月许都未尝过牛肉。你这生活是比我还要滋润。”
喝了几口酒,陈孝义脸有点红,话比平时也多了些。趁着酒劲,平时的想法在脑中也就放了出来:“那陈顺家中以往也不是这般,还不是因为孩子多,用度大,这才卖了田地,换了村西的两亩薄田。”
按规定,
第四十章 徭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