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酬不少,习惯性的就会端起酒杯闻上一闻,也好知晓酒的品次,心里有所准备。
酒陈平不反感,但为应酬灌酒,还是有些怵的。
“那说不得是元良带着你去了酒肆。”来东喜笑道,“奖励的事你不要着急,再等上月旬,就该有消息。曲辕犁做出来,是用来耕地的,能造福乡梓,这是大功德。”
陈平未做声,这事即便他有情绪,也得放下来,地头蛇可不好惹。
“那野兔是你猎的?”野兔就在堂屋的墙角,来东喜进来时就见着,“从六合山里捕到的吧?那山中有猛兽,不要进太深的好。”
“恩,我也只是在山边转悠。”陈平点点头,陈父与刘氏可都看了过来,“顺便给家里捡些柴禾,这才是主要的。能捕到野兔那是运气。”
两只野兔,一只山鸡,这还是运气?来东喜摇摇头,他村子里就有好几个猎人,一天进山所得有时还不如陈平,能造出曲辕犁那般农具的孩子,果真是有本事的。
来东喜这要是知道总共有四只野兔,表情肯定会更精彩。
“这兔子是打算卖掉?”来东喜道,“明日我要往县中送租,你可与我一同去。”
来东喜今日来的第二件事就是这租米,秋粮与义仓的租子该交了。开皇初年,租税与义仓的粮食本是分开存放的,租税运送到州里存放,义仓所纳的粮食则放在本里社。
可后来各里社义仓的粮食多有损耗浪
第四十章 徭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