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以家资论户等,户等又关乎到社仓税等,与兵役征发同样是有关系,手实不可谓不重要。正是因为如此重要,弄虚作假之事也就滋生出来,当然里面也有转圜腾挪的余地,否则陈元良等人又是如何来的额外收入?
这事不难猜,陈元良犹记得李婶家中资产颇丰,在这白土村也算得是上户,可偏偏这白土村中户籍籍账的上户数一家也没。
“怎么会?那手实上可是印了手印的,也有里长与许哥作证,怎么会少报?”李婶惊道,“这么快又要报手实了?我回去看看,准备准备,可不能耽误公事。”
这有何准备的?家中有多少资产难道自家不清楚?等到里长来时口述,然后印个手印就是。
“恩,李婶慢走。”白土村以往不属陈元良管,他也没继续深探,见李婶急匆匆的回去,就指着留下的那青年,对陈平介绍道,“这是薛福财,上涂村的,离这倒也不远,明日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同他一起,省些力气。”
“那就麻烦福财哥。”能有牛车坐已是不错,礼多人不怪,陈平见着年长些的就称呼一声哥,倒也说得过去,“不知会不会耽误福财哥的生意?”
陈福财是牵着牛车过来的,两轮,同后世的牛车除了在轮子上稍显不同外,也就是多了个遮风挡雨的棚顶,其它并无多大区别。
“不麻烦,顺路,我也是要送瓷器去县里的。”陈福财拉着牛绳,掉了个车头,“我只是赶
第二十一章 牛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