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几口,就问了陈元良。
“要说这个事,还真是有。”陈元良停下筷子,因着在县学里学了两年,对这事很清楚,“是在仁寿元年六月份,先皇下的诏令,废除了州县乡学。”
听了这话,原本还有所期望的陈孝义顿时就打消了念头。
“怎么?是陈平要进学吗?”陈元良问道,给了个建议,“其实不用担心,虽说先皇取消了州县学馆,但乡学还是有的,找一个夫子并不难。”
陈元良平时就要在县下的各乡各村走动,了解户口田地情况。对这事明白的很,州学县学取消就取消,毕竟是官办学校。可先皇总不能派人去将乡学里授学的夫子抓起来吧?
杨坚礼佛厌学不假,可他同样爱护百姓,这样的事他肯定做不出来,而州县官员对此事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不希望自己治下的百姓能知晓礼仪孝悌呢?
再则,那些教学的夫子先生,也不是说拿捏就能拿捏的了的,其中不少在儒林颇有名气,你要真的是撵了他的学生,等同于砸掉他的饭碗,保不准哪天得顾圣眷,直面圣上参上一本,这事没人愿意做。
陈父失望的脸立刻又明朗起来,家中能出一个读书人是了不得的大事。况且在这时代如果能够有个一官半职,将会带来裨益,于个人和家族来说都是好事。
“可是,陈平你要想好,只是读书识字,那的确不是难事。如果想要继续上进一层,可就不是找个夫子这般简
第十一章 堂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