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下方软毛,不会伤到牙龈。
“不公平,怎么小娘的牙刷看起来比我的要好一些。”陈安觑见陈贞手里的牙刷,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醋意大发。
这个家里,就自己总是受委屈,陈安欲哭无泪。
“谁让你是老二,不是老小呢?还想着跟小娘比,也不看看你多大。”时间和工具有限,能做的牙刷不过十多把而已,就连陈平自己用的也是同陈安一般的牙刷。
在这个家里能享受特权的,就是小娘。
“都别吵,过来脱粒,打完稻谷去县里。”陈父冲着兄弟俩道。
稻禾虽是挑了回来,可放在这院子也不是个事,得将稻谷脱粒,一年的收获才算是圆满。
“阿爷,地里的稻茬不用翻犁吗?”十多亩的地,陈平没见父亲有翻地的举动。
这时候稻谷是有一年两熟的,但似乎也是在岭南一带,长江与淮河之间一年一熟的多。在稻谷品种一定的情况下,想要提高收获量,只能是充分将土地利用起来。
一年一熟显然是不划算的。
一家四口,一人占着一面桌沿,稻禾摔打的声响很是有韵律,稻谷纷飞,这个家迟早是要交给陈平兄弟俩,难得陈平这么关心农事,陈父道:“暂时还不用翻地,留下的稻茬过两个月会长出新的稻禾,又能收获一次。”
稻茬再生,陈平也见过,可那也是收割了稻子后主人家一时没来得及翻地才长了出来,
第九章 六合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