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你不高兴打我骂我都行。”
“军子乖,姥姥没生气,好孩子你先起来,咱有什么话慢慢说。”钱母心疼的把李晓军给扶起来。
李晓军顺势就跪在地上抱着钱母的腿,边哭边说,“姥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轻信别人了,呜呜呜……姥姥你帮帮我好不好?”
大外孙子这么抱着自己的腿哭得不成样子,钱母那叫一个心疼啊。
这要是三五千块钱,钱母说不定咬咬牙的就给了。
可这不是三五千块钱,是五万块钱啊!
家里其他人不松口,她也没法子。
“孩他爸,要不咱就……”钱母试探性的对钱父说。
钱父皱眉,没吱声。
钱母注意到他视线往两个儿子身上飘。
钱母当即明白,他也心软了,就是顾及两个儿子。
“大能,大才,军子是你们亲外甥,你们打小就看着他长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吧?要不咱就帮帮他?”钱母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没底气。
家里的面粉厂现在基本上都是大儿子在管理,虽说也能挣钱,但到底没早些年挣得多。
加上家里人情往来也不少,小儿子刚结婚,又是一大笔钱。
这会儿一下子又让拿五万块钱出来,钱母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儿子。
钱大才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眼底闪过一抹冷笑,没吱声。
钱大能皱了皱眉头说,“妈,要是二姐
859 谁当这个冤大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