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会很难办。
“你以为他现在就没起戒心?!”陆一鸣声色微恼:“人家该防备的早已防备,你以为你干等着还能等出什么结果来!”
在这一点上陆一鸣和刘义齐的观点最是不同,他做事总是遵循原则,遵循有理由有据!
可这世上有许多人,他们深谙如何避开这其中的责任!
刘义齐楞了下,说道:“他既然已有防备,抓他来,岂不是无用功!”
陆一鸣站在办公室里,有些烦躁的抽了一根烟:“真不知道,你当初找我做什么!”
隔着电话,刘义齐听出他这是有些恼了。
“可是,我也不能随心所欲……”他觉得他这回就是有些公报私仇。
陆一鸣闭眼道:“随你吧,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挂了电话,他再也懒得同这人说半句话。
陆一鸣电话刚挂完,外面便传来敲门声。
他一抬眸,便见徐泽推门进来,神色严肃道:“先生,股东在会议室等着开会。”
陆一鸣眯眸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刚刚。”徐泽蹙眉道:“他们集体去了陆振东的办公室之后,便一起涌去了会议室。”
陆一鸣住院的这几天,公司股票下滑的厉害。
徐泽不免担忧道:“不如,您先找个借口避避?”
“哼。”陆一鸣哼声道:“有多少人站在了陆振东那边?”
徐泽皱眉说道:“粗略估量了一下,大
356陆振东被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