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来说,要粗粝丑陋许多,却有显露出了某种说不出来的肃杀之气。
凛冽之中,又带着许多熄灭不了的灼热。
长棍的重量匀称,两头重,中间轻,我跳下了床之后,在狭窄的病房里耍了两回,感觉十分的得心应手。
我耍弄了十分钟之后,将这玩意给收了起来,然后走出了房间。
门口有人守卫,换了一位兄弟,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想打个电话,可以么?
那位天机处的普通办事人员听到,领着我来到了医生办公室,跟医生说明了一下。
医生对这人还是挺尊重的,表示可以。
不过临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什么,别往国外打,我们这儿的国际专线,是有指标的……”
我瞧见医生的一脸担忧,忍不住笑了。
我说不会,我打给南方。
医生离去之后,那位工作人员也随之离开,还贴心地将门给我关上。
当房间里再无人之后,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马一岙。
这已经不知道是我多少回打电话了,虽然一直都没有打通,但我还是希望再打一次。
若是打不通,我想我可能需要在伤好之后,去一趟南方,第一是找到马一岙,第二则是想办法给合城居寄些噬心蜂的蜂蜜。
之所以找马一岙,是因为,他就是我能够想到的双保险。
如果单凭
第190章 吃鸡双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