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已经开始迎接胜利了,他,依旧还要披着这个身份,依旧还要继续潜伏下去。
那种人生的痛苦杨以辰不知道,但在他了解那些资料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从那些老人或是他们晚辈口中听到一种新的词汇,一种很难被普通人理解的词汇。
脏活。
尽量脏的活着,给自己身上尽量多涂抹一些色彩,不管好的坏的,只要能将自己本来面目隐藏起来就好,不止是在战时,是整个人生都要这样的活着,不管上级是否告诉你任务结束了,你都只能这样的活着。
担心,害怕,恐惧,这些负面情绪会一直围绕着你,如果不这样脏活,会没有安全感,会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发现,会丢掉性命。
这样的人,究竟有多痛苦呢?
在这最后一场戏,杨以辰感受到了,他没有如原版本那样大庭广众之下不断的做着‘鸡’的动作学着‘鸡’叫,太过神经质的放纵是不可以的,他想要表达,但又必须将这些神经质的东西收敛一些,他必须相信自己最简单的提示能让翠平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家里的鸡窝。
他在与翠平四目相对的时候,在车子要从他身边经过时,快速的摆了一个姿势,幅度很小,在这样的环境中只要不是有人专门盯着他,只是视线扫过的话,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
当两人之间距离最近时,余则成抬起头,学了一个鸡打鸣的表情,尽管不像,但他相信翠平会看懂
第六百零八章 脏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