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站在陌生的舞台上，就像是格莱美的舞台，好归好，下面鼓掌的人也很热情和真诚，但总归逃不离客套和单纯对作品的欣赏，对你这个人，少了真正意义上的认可。
史密斯怀特避嫌没有出现，来接待的是派拉蒙一名公关方面的副经理，先一步到来的张清新等人并没有过来迎接，而是一直守候在酒店，等待着实时统计的数据，哪怕只是一些边角余料的不确定消息，也比空等要好得多。
杨以辰到达酒店之后，并没有洗漱，而是直接前往附近的一家电影院，周末的清晨，电影院门庭冷落没什么人，最近也没有什么场场爆满的大片，唯一留下的值班人员也是昏昏欲睡。
这还是位于市区的大影院，那些稍微偏远一点的小影院呢？尽管史密斯怀特一直标榜自己的功劳，但实际以张清新的人脉，到来这边就调查清楚，这五百块荧幕，只是保证了大城市都有一块，剩下尽数分布在各个地区的小影院，不算食言，但对于动辄上千块密集于大中城市的片子，资源有效率可想而知，这五百块荧幕也就相当于正常片子二百块荧幕的覆盖率和资源利用率。
身后跟随的人担心杨以辰的情绪，却不料杨以辰淡然说道：“走，既然有片子，我们就买票进去捧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