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不能忽视他。
或敌意、或兴奋、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光齐刷刷的投在慕紫轩身上,就像菜市场看开刀问斩的死囚一般,而七嘴八舌的喧哗声也响起。
“嘿,那边跪着的,不是咱们慕盟主吗?亏得爷还淌过沼泽搜捕这狗东西呢,他竟先跪在这了。”
“听说要公审他?哼,有什么好公审的,这种小人,一刀跺了得了!”
“不错,咱们千万不能让圣佛尊被他迷惑,信了他忏罪的鬼话!”
公审未开,如刀似剑的言语,已似要将慕紫轩千刀万剐,就在人声鼎沸之际,忽闻一声佛号,如晨钟暮鼓,梵音天降,压住嘈杂议论声。
“阿弥陀佛!”
众人闻声,皆肃然无语。若循声望去,便能见佛心禅院正中,一座高塔拔地而出,此塔高十二丈,庄严古朴、气势巍峨,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得道高僧在俯瞰苍生、静默沉寂,这是往生塔,也是佛者枯坐百年之所。
而发声者虽不见其人,但身份已不言而喻,他的本名、法号皆已消逝在百余年的时间洪流中,而今众人所能记住的,唯有他那超神越圣的无上修为,以及渡世慈悲的恢宏大愿,故世人皆敬称其为——圣佛尊。
而众人寂声之际,圣佛尊渺远又洪亮的声音传来,“阶前所跪者何人?”
慕紫轩垂首,血泥黏连的发丝遮住他的面容,“负罪之人慕紫轩。”
圣佛尊道:“负罪者身负何罪?
卷十 第一章 罪不容诛(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