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之死,我和端法师侄才来此,配合你们调查,如今端法师侄因此丧命,上清派总需给白马寺一个交代。”
李含光还未答,杜如诲便怒道:“我们未向你们讨说法,你们白马寺倒先让我们给交代,眼前之事不是很明显吗?端法杀害我师傅在前,如今又击伤我师弟逃走,但却仍难逃死厄,为血罗刹所杀,你们佛门讲究报应因果,端法自食恶果,不是正彰显佛法的伟大?”
“师侄滋生心魔,出手打伤孙道长,贫僧在此致歉,然而他先前说司马真人是血罗刹所杀,诸位道长皆不相信,如今却怎么又笃定我端法师侄是死于血罗刹之手?道长们莫非是起了差别心。”枯明大师双掌合十,平淡一语,便令杜如诲一时语塞。
过了片刻,杜如诲狠狠道:“血罗刹与端法和尚曾同为化外胡教,或许是里应外合一起杀害师尊,之后的事不过是演戏,血罗刹以笛声助端法冲破功体禁锢,端法则假装癫狂打伤孙师弟,之后用早已挖好的地道逃遁,却不料血罗刹假戏真作,杀端法灭口,这个猜测大师以为如何。”
只听化外胡教四字,便知杜如诲将佛门一起骂了进去,之后更是无凭无据的恶意猜测,枯明大师因师侄身死,枯木禅心已破,正待现出金刚怒目之相,李含光喝道:“杜师弟,你今日怎如此易怒,大失往日沉稳!还不与枯明大师道歉。”
杜如诲闻言,被提醒了般微微一愣,随即面上已有自省之色,却仍带着几分不甘,半撇着身子
第四十七章 再起变乱(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