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
此时忽闻背后破风声袭来,竟是章柳起招攻来,也亏得邢飞心中也有算盘飞身一扭,一个回旋,便架住了章柳的剑,怒喝道:“章师弟,你做什么?”章柳不答,只是将剑式催的更加紧密,手中长剑划光舞芒,剑尖好似疽疮跗骨,不离邢飞胸前数寸之地。邢飞剑舞如满月,严密护住周身,虽落下风,但也一时无虞,口中道:“章师弟,咱们可是同门学艺,说好同舟共济的。”
章柳不理不睬,邢飞口中却是“师弟”,“师弟”的唤个不停,他越唤,章柳目光越寒,招式越狠。
“贱仆!哪个是你师弟?叫我公子!”章柳终是忍不住答话,双剑相抵,四目相对,章柳眼中竟是彻骨的冰寒。
邢飞一愣,似被说到了痛处,面色随即一沉,冷喝道:“好!好!又在这里给我端主人的架子了?那公子打输了,可莫要再娘们一般哭哭啼啼。”说话间,邢飞环剑卸力,将章柳剑劲抖向空处,随机化守为攻,剑如蛟龙出海直刺中宫.
章柳腕一抖,在胸前织出绵密剑网,将来招尽数当下,口中喝道:“忘恩背义的狗才,若非是我,你哪有际遇被师傅收入门下,耀武扬威?”
“若非你心性轻浮,又怎么会不为师尊所喜,今日我便替师傅教训你!”邢飞两眼也冒火,下手越加狠厉。
二人相争虽说是应飞扬一手促成,但这样打出真火却出乎他意料,应飞扬边看边听,也算听出些眉目。
第二十二章 奇锋剑夺(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