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别的女人接过吻上过床。”
男人说这句话特别有底气,放眼望去。他身心都属于秋安纯,跟这几个公子哥不太一样,以前不都是女人一个一个挨着玩。
万震一站外面摸鼻子,裴老二用肩膀撞他。
“说你呢。”
把男人气的回头就是一拳,裴寒闪身一躲,做鬼脸,打不着问他气不气。
两个人在外面闹,浴室叁个人一时之间都没说话,女人坐在浴缸里,带着小浴帽,身上裹着浴巾,捂着胸脯不敢说话。
“裴依依呢,不是非人家不娶?”
青佑问他,也不介意把陈年旧事往外搬,哪百年的事了也放出来说,说人家就是不给他操不给他亲,正巧轮到这浴缸里坐着等搓背的女人身上。
“你清白值个几毛钱,骄傲成这样?”
处男了不起?
青佑讽了几句,何绅脸色越发紧绷,有些下不来台,忙摆手跟裴依依撇清关系,说早就不联系了,电话号都没了现在。
“别转移话题,我只是劝你多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她爱我,我也爱他。”
何绅说话声相当冷静,提了几次他养女奴的事,包括万震一以前玩的那些个女人,裴老二也没少碰。
秋安纯坐在浴缸里,脑壳子疼了,皱着眉听完男人们相互挖老底自爆式摊牌。
“还…还洗泡泡浴不…”
她问柚柚,说要不先进行每晚愉快的沐浴活动吧,男人说了声要洗,给她拆了包沐浴粉,
“你清白值个几毛钱,骄傲成这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