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时候最脆弱,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都会让她心软吧。
把恬恬当做安慰的往怀里收了收,陆瑶扶额惆怅。
她要回公司,他正好也要回公司。
“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邵允琛没有表情,只是眼神深沉的没有一丝光。
就那么对视了十几秒,她才恍然清醒,心脏颤了颤,嗓音温婉静气,“你等等,我收拾一下就走。”
他说着,复杂的目光缓缓看向邵允琛,“她唯一求过我的事……就是那年我去找你爸……”
陆父面上的恐慌没有散去,只是轻笑了笑,沧桑又寥落的道:“她总说我对不起的人除了百姓,就是她妈,其实……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从小到大,我都没为她做过什么,她也很少像别的女儿那样跟我撒娇,问我要什么东西……”
……
陆母又看了她一眼,像是没察觉她的愁闷,继续说教,“他要是什么都看你的脸色,他还是个有主见的男人吗?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危险,我都不放心你在外面跑,更别说他了,他知道你有自尊心,劝你辞职估计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来回折腾。”
陆父房间内,邵允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静的表情透着成熟男人的稳重,他望着床上的瘦弱老人,“因为您,现在有人盯上了她。”
陆父的脸色一下白了,浑浊的眸子折射出恐慌,“允琛……瑶,瑶不能出事,她是无辜的,我犯下
第一百六十章 :她唯一求过我的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