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冷淡一些……但好像也没有太讨厌。
言父心中着急,觉得似乎不能再暗示了。
新一年后,一日言尚从府衙回来,还未曾换衣,就被言父叫去问话。言父支吾许久,终于不好意思地问了出来:“二郎,你与殿下成婚都快三载了,为何一直不要孩子?我见你们夫妻感情也好,殿下虽有时候脾气大些,待你却和待旁人尤其不同。
“既感情这般好,为何不要孩子?是否……你夫妻二人有什么隐疾?你们这般年轻,若是有什么隐疾,莫要讳疾忌医啊。早早治病才好。”
言尚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回岭南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么一日。日日待在阿父身边,阿父一定会关心这个问题。
言尚苦笑。
他说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答案:“阿父可知我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
言父迷惘,然后叹气。朝中事务他不太懂,也不敢问。但是二郎这次回岭南是以养病为借口,他是知道的。
言尚说:“早年我经了牢狱之灾,留下病根,之后就一直没有好全。我这次回来养身体时,找医工偷偷问过。他们都说我子嗣艰难……恐怕会一生无子。“
言父:“……”
他目瞪口呆,又茫然震惊。
他急急道:“那你还不赶紧治病?”
言尚说:“旧疾留下的祸根,岂是那般容易治好的?”
言父半晌:“……那也要治。”
言尚叹气,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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