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言尚没什么关系,但当年暮晚摇还不是如今的丹阳长公主的时候,暮晚摇的二哥明面上就是被海氏一族害死的。
海氏一族因此迁离长安,家族凋零,前途暗淡,一族人不得为官。
这一族可以说和暮晚摇有仇,新帝却让这一族人回来长安了。
言尚沉默着,将自己新给皇帝写的奏折扔进了火炉里。他心中审度新帝对自己又是捧,又是提防,手段如此黏黏糊糊,直白得让人生厌。
新帝学会了先帝的疑心病,却没有先帝那种大气魄——只会用这样的膈应人的小手段。
言尚在黑夜中独自思量了一会儿,待漏更声响,他因坐的时间太久了,腿有些酸麻。他不禁回神,撑着案几站起来,蹙眉一会儿,言尚问书舍外的云书:“这么晚了,殿下还没回府么?”
云书讪讪答:“郎君方才在办公,郎君叮嘱过,您忙的时候,若是不是天大事,就不必告诉您,等您办完事再说。所以奴就没告诉您——殿下半个时辰前就让人回来说,她不回来睡,让您不用等她。”
言尚怔。
然后道:“她已经不回来十天了。”
云书知道二人在吵架,他只好无言以对。
言尚微恼:“海氏回归长安,这般大事,她也不回来与我商量一下么?”
他披衣推开木门,和门口的云书面面相觑。在云书的凝视下,言尚咳嗽一声:“她今日是歇在玉阳公主府上,还是住在哪里的别院了?”
因自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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