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热天非要和自己挤在一个车中的女郎,道:“怎能当面说人家笨?韩束行是乌蛮人,能够学会大魏话,已然了不起。他现在才刚开始学大魏字句,相当于幼儿执笔,初时不顺,是正常的。而且韩束行其实会一些简单的字,很厉害了。
“你若是不喜欢听我们说这些,不如下车去独自坐一车。”
暮晚摇冷声:“我才不不下去。我就要和你一起坐,我要看着你。”
言尚叹气:“你也不嫌热。”
暮晚摇调皮,仰头在他玉白颈上亲了一下,柔声:“这就是好处啊。”
她声音低柔微哑,突然仰头亲这么一下,还是在韩束行在的时候,言尚被她吓一跳,扶着几木的手一下子攒紧,绷起了身。言尚大脑乱糟糟中,还听到暮晚摇呵斥韩束行:“看什么看?好好写你的字!”
言尚紧张地想,难道韩束行看到摇摇亲他了?她怎能、怎能……这样放肆!
暮晚摇撩目看他颈上出了汗,便热情地拿帕子来给他擦。可是他觉得别扭,一直扭着颈。当着韩束行的面,言尚不敢过分挣扎,闹出太大动静。就这般推推拉拉,他的颈已经红了一片。
也不知这副情景,落在韩束行眼中是何等怪异。
韩束行咳嗽一声。
暮晚摇太喜欢玩言尚了,他的头发丝、他的指甲、他那紧紧掩着锁骨的衣领,她都能趴在言尚身上玩半天。就是这个韩束行……暮晚摇正要骂韩束行没事总咳嗽什么,马车就停了,方桐在
第238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