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方桐看向一间厢房的方向:“可有为言二郎备下新衣送去?还有,言二郎冒雨而来, 身上旧伤未愈痊,又淋了一天的雨, 若是耽误, 得了风寒就不好了。你还要备些药膏、绷带纱布、姜汤送去。”
夏容睁大眼:“可是殿下说不要我准备这些。殿下说‘病死活该’‘关我什么事’。我怎能忤逆殿下?”
方桐叹气。
他为她指点迷津:“殿下有时候说的话,你得反着听。她怎会突然说什么‘病死活该’?分明是心里挂念言二郎, 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亲自探望。这时便需要你去猜殿下的心思了。”
夏容恍然大悟, 连忙道谢。
她正要去忙活, 又忍不住退回来问:“方卫士, 你跟着殿下的时间最久,最为了解殿下。你能不能给我句准话,我该用何种态度对待言二郎?咱们殿下和言二郎,到底是断了还是没断?”
方桐含糊道:“你当驸马一样伺候便是。”
夏容眼眸瞠大,刹那间托着托盘的手都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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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晚摇心烦意乱。
她在驿站最好的房舍中住下,先去洗浴了后, 就坐在床沿边,心不在焉地擦拭着自己的湿发。侍女们被她赶了出去,没有在屋中服侍。她自己乱了一会儿,听到了“笃笃”的敲门声。
暮晚摇沉默,有点儿生气地瞪着那扇木门。
虽然门外人没有说话,可是这般轻缓有节奏的敲门声,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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