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揶揄:“怎么,现在连碰你一下都不行了?还说你没有喜欢言二?”
暮晚摇嘴硬:“就是没有!关你什么事!”
杨嗣:“啧。”
他似笑非笑:“你这个学人精。学我说话,学我做事……怎么就不学我的脾性呢?我要是你,才不会像你这样不敢承认。”
暮晚摇瞪大眼,眼睛猫儿一样,又妩媚又警惕。她涨红脸,想反驳“谁学你了”,但是一对上杨嗣那看透一切的眼睛,她又将话憋了回去。
低头自嘲一笑,手心攥得更紧了。
是啊,杨嗣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就是在学他。恐怕她回到长安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她为什么要学他?
因为他是她身边,她认识的人中,最肆意、最潇洒的人了。从小就上房掀瓦,从小就想做什么做什么。杨嗣他阿父,太子殿下,从小就是被这个祖宗吊在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的。
暮晚摇很羡慕杨嗣啊。
她在乌蛮时过得那么委屈。当她想改变自己那柔和的性情时,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到杨嗣。她想变得像杨三郎一样,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看谁不顺眼就不理谁……
所以她学杨嗣行事,学他说话。不知不觉中,暮晚摇真的把自己变得和以前很不同了。
然而性格大变又如何呢?很多事依然是要冷静的。
暮晚摇垂眸,不与杨嗣再说言尚,反而问:“你怂恿我这样,是不是因为你不想娶我的原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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