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性情不是很合。因为我脾气大,他脾气也大。我和他在一起总吵架。玩不到一起去。”
太子微笑。
他眯眸,似追忆往事,道:“杨三郎从小就是个倔驴子,天老大他老二,谁的话也不听。孤记得那时候,也就只有你一哭,他被你哭得不耐烦了,会收了脾气回头找你。”
暮晚摇默然。
然后轻声:“……那时候大家都很小,和现在也不一样。”
太子点头,道:“是啊。谁想到现在,杨三郎的脾气没有变,倒是六妹你的脾气变了。曾经那般柔弱的只会哭鼻子的小丫头,而今也是动不动阳奉阴违、不给人面子啊。”
知道太子在讥嘲自己明明站队太子、却还是帮韦树。
暮晚摇面不改色道:“韦七郎是我舅舅的弟子,年龄又小,还被韦氏排挤。我舅舅让我关照一二,我随手为之。即使我不出手,韦七郎有韦家的背景在,磨上几年也会出仕。我不过是卖个人情。”
太子哂笑。
太子说:“不提他也罢。你打算何时与杨三郎完婚?”
暮晚摇:“……”
她蓦地抬头,看向太子。她目如冰雪,冰雪冻成冷刃,猛一下刺过去,像是一刀子戳上人心口。
竟让人几分不忍心。
太子叹口气,声音温和下:“六妹,我并非逼迫你,我也是为你着想。乌蛮那边的战争打了一年了,听说很快就能结束了。蛮夷那边没有礼数,父子之间用同一个妻子都是常事,
第2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