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不是司伏,而是司乾,司伏的父亲。
这是老一辈人之间的生意,无关如今的格局,季明辙看着中年男人说道:“这是我和司伏的事情,没必要让叔叔牵扯进来。”
“雷先生说这是他的义务。”
季明辙没有反对,而是说道:“那么我之前做的事情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不是吗?”
这话可能有些赌气,也有些不知好歹。
可中年男人不能有任何一丁点儿这样的感官,他见过无数名门贵胄,但那位老人就这么一个独孙,并且还是如此的优秀。
他做的事情很值得赞道,那么只是一点儿性格上的瑕疵和年轻的气盛,便不值得批评。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且他只是雷启云的心腹,而雷启云只是季行履的学生。
于是中年男人越发的谦卑,小声的说道:“季老先生也是这个意思。”
听到这句话,季明辙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说道:“老先生认为您是驻韩大使馆的参赞,是外交官,职责所在便应该专心工作,而不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这些外人的事情上,您应该也记得”
“记得什么?”季明辙问道。
“记得在伦敦时候,您就是因为外人的事情,才从伦敦到了首尔。”
这肯定是季行履的原话,也只有他会这么坦然并且
第一百零五章 因为我聪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