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只看中他能给与的好处和利益,一旦失势,就什么都没有了。
天很蓝,纯净得像一张白纸。
曾经他也是如天空一般蓝而纯净,若不是父皇历来的偏见和忽视,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囚车逐渐远去,天空最后一丝蓝渐渐变暗。
没多久,变城传来急书,废大皇子天城暮溪途中感染恶疾,殁了。
东宫。
天城暮云批阅奏折的手放了下来,问旁边那人。“他死了,高兴不?”
楚非离耸耸肩,“他早就该死了。”
说来他也是命大,胸口被烫出窟窿也能活下来,换个人早就挂了。不过伤口太大了,以至于快一年了还没恢复多少。
影响很大,除了行动自由,其他危险一点的动作都不能做。
“你放宽点心,是我去晚了。若我知道父皇会放任他这么做,我定是不会让他伤你一毫。”
“这什么话,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若不这样,陛下又怎么会同意。”
楚非离其实早就知道,赌那一把的风险很大,不是他死就是天城暮溪。终归是天城暮溪输了,陛下也输了。
陛下不想让楚家的人插手到朝政中来,不然也不会把父皇一派再派,以他为质子,威胁父王。
“这样,我既然保住了父亲,又能和你天天在一起了。”
楚非离笑着道。
天城暮云有一刻的怔愣,他握笔的手轻微发抖,想要说什么,却咬着唇一个字也没有说
生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