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皇子中表现优异父母的那一点笑容。
同龄孩子在自己这个年龄,都还在承欢膝下撒娇卖糖,而自己则早在五六岁的时候,就见过一场兄弟残杀而懂事。
有个人,其实在身边挺好,至少不会太孤独。
天城暮云觉得这种温暖离自己太缥缈了,有些不真实,像幻灭一般,若是梦醒后,一无所有的话,还不如从不曾拥有。
“不喝了。”天城暮云摇头,他喝不下了。
楚非离看见碗里还剩了好多,一半都不曾喝到。他问是不是太苦了,天城暮云摇头,他说胃里有点恶心,喝不下了,药的味道太难闻,他不想喝了。
老大夫轻咳一声,“喝太少了,皱着眉也得再喝点,就算喝不下也得喝个大半碗才好。”
天城暮云别过头去,捂着嘴又干呕了两下,脸色不大好看。
老大夫瞅了瞅,正准备给他把个脉。
楚非离扶住天城暮云,歪头道。“恶心?你不会是孕吐吧?我爹说,我娘怀我的时候,就这样吐得厉害。”
“滚!”天城暮云反手就给了楚非离一巴掌。这一巴掌着实用力,打得楚非离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委屈巴巴地捂着脸不敢吭声。
又打他,这是暮云多少次打自己了。媳妇真的好凶残,一言不合就揍自己,他到底说错什么了,孕吐就是这样的反应啊!
老大夫对于楚非离的脑残问题表示了严重的同情,当即又在药架上翻起了明目清脑的药来,没一会儿就抓
魂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