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这个话题倒是有些兴趣。
“都是传说,以讹传讹,哪里会是真的。”周鼎成道。
“可是在凤阳,天师教的人不是真的把那个府邸硬生生挪移出去了吗?那一招不是谁也看不到吗?”
况且觉得撒豆成兵不无可能性,如果他没有成功制作出兵符,他不相信,既然兵符都是真的,撒豆成兵为何不能?至少比兵符简单多了。
“天师教那套是高明的障眼法,不是真的就能把一座府邸挪移出去,到别的空间里。不过天师教有许多邪门的法术,具体什么道理我不知道,估计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提到天师教,周鼎成可是有些畏惧,这可是最大的教门,其渊源就是张角的黄巾道,后来发展成五斗米教,到了北魏年间,才形成正式的天师教。
相对来说,武当教的资格就太浅了,还是明初由张三丰创建的,虽说因为真武大帝的缘故,特别受到朝廷的青睐,武当教也迅速发展成全国一流教派,但是跟天师教这些庞然大物相比,底蕴还是不足。
“你别感到什么压力,你放心,凭咱们的力量保护你和家人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周鼎成宽慰他道。
“保护我?我倒是不需要什么保护,也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牌,我只想做我自己。”况且道。
周鼎成苦笑,这注定是做不到的,况且的身世就已经决定了这种命运,其实也不能说况且就是勤王派手里的牌,只是有时候会利用他的身
第七百六十七章 东坡诗词传四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