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和官职,这件事一直是文官们跟嘉靖帝争斗不休的一个主题。嘉靖帝还好祥瑞,所以许多人就争相献祥瑞,如胡宗宪献白兔、严嵩则谎称巨木从大河里自己涌出,是上天感应,助皇上修建宫殿云云,这两人也都得到嘉靖帝的青睐,却也成为文官们的眼中钉,伺机对这两人穷追不舍,胡宗宪庾死狱中,严嵩饿死祖坟头,文官们的能量可谓强大无比。
况且虽然不是完全顾忌这个,却也不愿得个进献的污名。
“小小年纪,思虑如此缜密,比朝中一些大臣犹有过之啊,真是难得的人才,难怪老夫子不惜代价也要让你进南监。”陈以学又赞叹一句。
“陈慕沙教出来的弟子还能平庸了?我招他进来,真就是想为我国子监镀一层金光的。”孟梵君此时又改口了,不再说将来要怎样逼勒况且,如何严格督促的话了。
“是啊,江南两个老夫子,一个是江南儒林领袖,一个是理学宗师,况且能得你们两人*,将来平步青霄,入阁拜相恐怕只是时间问题了。”陈以学很是羡慕地说道,他年轻时可没有如此好的条件,更找不到两个宗师级的老师。
况且面上严肃恭谨,心里却完全是另一种想法:我要举人进士干什么呢,我不做官,无需用此为进身之阶,我也不穷,不用披着举人进士这张皮到处去打秋风、骗钱,既然如此,要这虚名何用耶?
可惜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不然这三个人中老年选手,恐怕要联手把他按在地上好好教
第七百一十五章 高谈阔论赞况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