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写完后,在子夜时分悬挂在抚院外面,原来在红纸上写的那张榜已经撤除,也被珍藏起来。
周鼎成也是半夜时分才回到况且这里,况且看见他笑道:“大哥,你不会真跑回苏州看祖坟去了吧?”
周鼎成笑道:“哪有此事,我是跑去看金榜了。”
况且气道:“你真的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当然信,可是我就喜欢亲眼看见文宾的名字被写在金榜的第一名上,我看了足足两个时辰,怎么看都看不够,亲眼看见和听见可是两码事啊。”周鼎成说着也流下泪来。
况且点点头,这一点他倒是理解,那种现场的气氛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要不然也就没人重金买票去现场看球赛、听歌星演唱会了,要的不就是这种现场感嘛,虽说他在发榜现场只做了短暂停留,却完全能理解周鼎成此刻的心情。
今天若不是为了接文宾出来,尽快了解情况以解忧虑,他也不会去抚院门前看榜。
“你看榜一直看到这时候?”况且问道。
“哪里,我看榜后准备回来了,结果被陈以学抓住了,让我给他抄写一份金榜,他要带回京城去。写完后又跟他们吃了一顿酒,这才放我回来。”
“原来你是被抓了苦工了。”况且这才明白。
“可不是嘛,不过我也抄了一份带回来,这可得回去供在祖宗灵牌前啊,什么东西供祖也比不上这个。”周鼎成拿出一卷纸,上面就是抄写着135
第七百一十一章 抚院门前看金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