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硬来,可是也决不能像陈慕沙那样放养不管。他是把况且当儿子来溺爱,我是要培养出一个绝佳弟子。”孟梵君继续发狠。
“哎,对了,这次京城那位国师算的卦也不知准不准,要是准的话,文宾岂不是下科状元?”练达宁见左右无人,这才悄悄道。
练达宁这话一出口,文宾和孟梵君都是脸色微变,极力压抑着激动的表情,练达宁也同样如此。
此次乡试前,北京一位国师卜卦,说是南京考场的解元就是下一届的殿试会元。对此,大家都深信不疑。
历来状元出自江南的比例超过百分之五十,但不一定是南京考场里考出来的解元,却也大多是南京考场里出来的举人,所以大家对这一卦都很相信。
待确定文宾就是解元后,所有人马上都联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没人说出来。觉得这种卜卦法还是太过于离奇了,作为儒家弟子,应该奉行子不语。
这种话用来开玩笑很合适,认真说就有些不适当。文宾现在是新科解元了,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就是那些房官也都另眼相待,不敢跟他乱开玩笑。
陈以学对文宾的喜爱直接放在脸上了,恨不得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惜他自己的几个儿子不成器,都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主儿,学业上根本提不起来。
他本想继续把文宾收为自己的亲传弟子,可是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决定把文宾推荐给自己的族弟陈以勤,就是张居正的同事。
在
第七百零七章 期待文宾中状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