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个人都无比珍视自己被选中充当阅卷官的这份荣誉,决不会搞砸了。
陈以学悠闲地坐在外边的大厅里,由南京的几个要员陪同着,品茗聊天,他作为总裁官,主要是在最后的名次上把关,或者在一些房官们无法在几个卷子中做取舍时,由他做最后裁断,总裁也就是总裁断的意思,如果把乡试当作一场比赛,总裁也就是总裁判。
“这次的新贵人不知都是哪些学子,考前做的那些估量是全都作废了。”一个南京的要员叹息道。
“这种事很正常,要是每届总能让外边的人猜出来,要我辈何用?”陈以学现在心态已经恢复正常,也不觉得这次的题目出偏了,反而觉得这是皇上的英明之举。
经过一夜奋战,近一万张卷子已经被粗略浏览了一遍,这次房官的阅卷强度反而不大,许多人都跑题了,自然被房官打记号后扔到了一边,可怜这些人就成了名落孙山的不幸者。
还有两千多份卷子至少没有离题太远,还有进一步斟酌研判的机会。
此时一个房官忽然尖叫起来,声音之大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老梁这是怎么了?犯癫痫了不成。”一个房官大声笑起来。
尖叫的这名房官名叫梁跃亭,乃是山东泰州府知府。
他捏着一张卷子跑出来,大声叫道:“来来来,我这儿可是发现奇才了,奇文共欣赏,你们快看看。”
十七房考官都跟着跑了出来,他们的助手也
第七百零一章 阅卷官挑灯夜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