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定罪为:非法拘禁、谋夺家产,拟判流刑三千里,遇赦不还。
参与这计划的仆人的名字也都拷问出来了,左堃身边的左平自不用说,第一个被收监,还有四五十人也被从家里抓走,扔到凤阳府的大狱里,罪名待定。
放出来的当家人回到家后,不敢先去见妻妾儿女,而是先跑到左文祥那里,跪地叩头,请求族长的责罚和饶恕。
左文祥看着他们,既是痛恨也是无奈,尤其是左文斗,以前跟他走的非常近,开始时也没参与左堃的计谋,却在最后因为贪欲,立场不坚定,站错了队,倒向左堃那一边。
左文祥只是淡淡地看看他们,然后让他们去祖宗神位前自己去谢罪。
左文增、左文胜等人的妻妾儿女知道他们的当家人已经被拟定罪名了,又都跑到左文祥这里跪叩哭述求情。
左文祥只好告诉他们,这事已经超出族里的范围,这是官府办案,他也无能为力。他们如果真想救各自的当家人,自己到凤阳知府衙门求情去吧。
有关此案的处理细节,向知府全都写在了公文里,抄送给况且一份。
况且看后就扔在一边,他对这些已经没兴趣。左羚也是一样,左家如何对她而言已经如浮云了,只要父亲、哥哥安好就行。
况且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养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给左羚画画。
按照况且设计的形象,左羚全身玲珑剔透,侧躺在床上,右手拄颐,瀑布般的青丝披
第六百七十三章 况公子再画左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