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才分得那么清楚。”左文祥自然是帮着女儿说话。
这事从伦理上讲的确是有道理的,左羚到南京属于分家另过,自己另立门户,就如同左家家族里的一支跟家族分离后,自己独立,也就不算是左家家族的一部分,至于说严格意义上算不算左家的人,还有商榷的地方。
左羚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子一般都被视作别人家的人,一旦出嫁就铁定是别人家的人,但是左羚现在还没有出嫁,也可以算是左家的人。
尽管可以算是左家的人,但是她的财产的确是分离出去的,她手上的药方自然也就是她个人所有,跟左家家族无关。
这一点不像聚居在凤阳的十三房,尽管都有大部分的私产,但是都还占有一部分公产,如果是某房有了这些药方,还真可以使用族长的权利逼迫他贡献出来,这一点显然不适用于左羚。
“文祥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羚儿一天不出嫁,就还是咱们家族里的人,她的药方就有义务拿出来给族里共享,当然族里要厚待她,在利润方面甚至其他各个方面都可以满足她提出的一切要求。”左堃又发话了。
左文祥苦笑道:“老祖宗,您德高望重,一言九鼎,可是刚才这番话,侄儿不敢苟同。羚儿是还没出嫁,可是这药方真不是咱们左家的,是谁的大家都清楚,我说句老实话,这药方羚儿拿着是福,别人真要拿到手,就可能是祸了。”
“泼天富贵当然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是要拿命去搏的,
第六百五十一章 药方是福还是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