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的神情不像作假,也糊涂了。
他秉承了父亲左文祥的天性,素性风流,不仅家里有几房美妾,在外面也是跟凤阳的名妓们往还唱和、来往频繁,他一向认为自己很能揣摩女孩子的心事,因此颇能获得女孩子的欢心。
当然,他没能像他父亲那样,也娶回家一个名震大江南北的名妓花魁,奇迹毕竟不可复制,左文祥那次已经是左家祖坟冒青烟了。
只是对这个妹妹,他可从来没懂得过她的心事,女人心海底针只有在妹妹这里才真正能体现出来。
“为啥啊?”左东阁不耻下问。
“嗯,我喜欢欺负他,他不肯,所以就闹崩了。”左羚倒不忸怩,爽利回答出来。
“什么?你想欺负他,还要人家肯让你欺负?”左东阁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谁叫他对不起我了,还不让我欺负一下。”
左羚其实也说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她认为自己失控了,可是况且没失控啊,只要能忍让自己,受得住自己的失控时的暴躁乖戾,应该也就没事了,所以这件事里她有错,况且也一样有错。
“我服了你了。你怎么欺负的他?”左东阁又好奇地问。
“你管呢!”左羚又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盯着车窗外看。
她在这里长大,原来还认为凤阳很繁华,到了南京后才发现凤阳实在是很穷很落魄的城市,金陵城雄踞江南之首的确名不虚传。
第六百四十一章 假药成灾窝里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