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的气,又没地方出,这才借酒消愁,现在被老娘重责过了也知道错了等等。
侯爵夫人其实也是担心他,并非全是嫉妒他在外面的花天酒地,见他服软赔礼,也就算了。
当晚,武城侯留在夫人房里,自然是极尽丈夫之责任,弄得侯爵夫人倒像是刚成亲的新娘子一般。
两人已经一年多不在一起了,房中之事自然也生疏了许多。
陈慕沙要搬到南京玄武湖的消息传开后,每天还是不断有人来拜访,都有依依不舍之意。
陈慕沙却告诉他们只是暂时去那里住住,静心读读书,以后还是要回到祖宅生活的,他不可能放弃祖宅,也舍不得苏州的父老乡亲,后一句话他说的极为动情,令在座的人都泪眼模糊。
陈慕沙不是煽情,他是真不愿意离开苏州,只是现在已经不是他愿意不愿意的事了,而是他必须去,如果不去,就是说明他铁了心要跟裕王站在一条战线上,这等于彻底得罪了皇上,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皇上虽然圣体不佳,脑子缺一点也不糊涂,即便他还有一口气,还是具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他也不敢完全站在皇上这边得罪未来的天子裕王,这种事天底下没一人敢干,那是拿自己子孙后代的性命当儿戏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嘴上念叨着要过去,人却不动身,借口玄武湖中心岛上的许多设施不适合居住,要临时改建,中山王府的人正在岛上兴工作业。按照魏国公的
第六百二十章 石榴钟情玄武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