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文征明也不辩解,直接伸出手来。
况且无奈,掏出三张银票付给三人:“先说好,三年内必须拿出跟银票等值的作品来。”
文征明二话不说,把银票放在一个绣着金线的荷包里,然后塞回胸衣兜前。
沈周沉吟片刻,接过银票,随意塞进袖筒里,还朝况且拱了拱手。
“要不要签个字据?”文征明问道。
“咱能不能不这么俗啊?”况且没好气道。
况且不知道文征明跟唐伯虎关系恢复的如何,表面看还可以,至于芥蒂怕是一时半会难以消除吧。可是,他跟文征明依然话不投机,谁见谁都觉得不顺眼。
听他这样说,唐伯虎、沈周也不言语了。
唐伯虎这一年多来一门心思忙着追秋香,基本无心赚钱,还是上次跟况且比画,周家把悬赏的奖金平分给他俩,得了一注横财,算是解决了日常生活问题。
可是纳玉婵为妾场面铺张过大,手头的钱差不多花光了,虽说玉婵带来的嫁妆价值不菲,却只能用在苏州那个家上,他怎么说也不好意思用玉婵的嫁妆来娶秋香,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所以这次娶亲他真是把多年积蓄的老本都用上了,随后就面临着养活两个家的压力,况且这一万两银票倒真是雪中送炭。
沈周没他想的这么多,他就是想在这儿再买套房子,跟唐伯虎比邻而居,另外他跟练达宁关系好,经常帮衙门里做些事,练达宁升到南京,他也经常苏
第五百四十章 唐伯虎大喜之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