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送父亲的口信。
难道德清也是勤王派的人?不然何以让他给自己传口信?
想到他崇拜的高僧有可能是这个秘密组织的人,他觉得有些啼笑皆非。这个组织的人在努力保护他,他却对他们一无所知,而且还无从打听。
他现在唯一遗憾的是不知道父亲妹妹身在何处,处境如何,但从传来的口信说还能筹办聘礼,想必安全不是问题,处境还不错。能得到这样的信息,对况且而言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他不信佛,却喜欢佛理,更崇拜历史上的名僧、高僧,这些名僧、高僧的修行中有一种壮怀激烈让他感动,他觉得无论什么人以这种精神做事,只要不是为非作歹,就值得钦佩。
神思之间,萧妮儿走进来,坐在他面前,单手托腮,看着他沉思。
这些日子里,况且一直在推算六神丸的药方,经常陷入沉思状态。萧妮儿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仿佛一个哲人,又仿佛是一个俯瞰天下、慈悲众生的圣人。
萧妮儿说不出来,可是她喜欢,觉得这种状态中的况且仿佛天人一般,而她的心似乎就在这种俯视中慢慢融化了。
可惜况且没能装神多久,一下子就把她抱过来,坐在自己膝上,就像抱一只小野猫。
“别闹,再像刚才那样坐着,让我好好看着你。”萧妮儿抗议道。
“那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雕像。”况且不理会,却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
第四百八十三章 德清挂单寒山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