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蔼地跟这些士绅说话,说的无非是上任以来一直忙于公务,没能跟本地士绅好好沟通沟通感情,一地的政治清明与否全在于士绅跟官府的通力合作,所以今后还要多多仰仗云云。
这些套话他们听得多了,练达宁在时也常说,只是练达宁没这么过分,干出公然敛财的事,也因此留下五六万两白银的亏空,他要是任上这么干一次,足够添补那些亏空还有余。
快到正午时,陈慕沙带着石榴飘然而至,韦皋急忙亲自出迎,深躬到地道:“老夫子大驾光临,实在是晚生的莫大荣幸。”
陈慕沙淡然道:“老公祖折柬见招,治下岂敢不应命而来。”
韦皋惶恐道:“不敢当,折杀晚生了。晚生临来苏州前,恩师就特地嘱咐,见到老夫子要比见到他老人家还要尊敬才行,不然便将晚生逐出师门。”
“尊师太客气了,何至于此。”陈慕沙淡笑而过。
石榴也过来见礼,叫声大人。
韦皋忙道:“这个使不得,况且是我小师弟,你就是我师弟妹了,以后也叫我师兄吧。”
此时,唐伯虎和文征明恰好来到,目睹了整个过程。
文征明浑身激灵了一下,心里替这位老公祖臊得慌,这拉关系的手法也太无耻了吧,难怪跟况且师出同门,这无耻无下限的功夫的确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只是这师傅是谁呢?不会是陈慕沙,更不会是练达宁,也不会是高拱,推本溯源,可能是五代时的著名宰相冯
第四百六十八章 韦知府大摆筵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