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再来探究不迟。另外,你天天静坐,这其实就是领悟心学、理学和禅学最好的方法,很可能这三者还没有你的静坐法门高明呢。”
“这怎么可能,我那不过是调心养生的低浅功夫。”况且真心道。
“你以为养生就那么简单吗?小者养自身,大者可养众生,最后可养天下,这不正是心学入世之宗旨吗?”陈慕沙慨然道。
“哦,这……”
况且倒是从来没这样想过,经老师这么一点拨,似有感悟,却还是觉得太过奥妙。
养众生怎么样?
对了,就是给人治病,把所有人的疾病治好,这不就是养众生吗?
然而何谓养天下?
他向陈慕沙问了这个问题。
“等你到了养众生而自如的境界,自然就能明白养天下的道理。”
陈慕沙并没有正面解答,心学这种东西和佛学、禅学一样,他人只能给你指明道路,却无法告诉你终极答案。不是吝啬,而是每个人最后悟得的答案可能都不一样,一个人悟出的未必就是另一个人悟出的,哪怕是一样的道,也会以不同的方式显现。
有人在地里锄地时忽然悟道,有人脚被门挤住了而悟道,还有人在街上听青楼女子唱曲儿而悟道的呢。由此可见,人人悟道的途径都不一样,悟得的道却都是一样的,那究竟是什么,没人能说明白。
道可道,非常道。
是以若是先限定一个标准答案
第四百四十八章 身在何处人不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