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意思,他的眼色澄澈明亮,只是在观察,甚至连欣赏的意味都没有。
她们两个都是美女,太能感觉出男人对自己有欲望时的眼神,甚至都不用去看,身体都能感觉到。
况且只是想为秋香做点什么,让她摆脱唐伯虎的纠缠。
况且自己心里明白,不仅仅是如此,这只是一个方面,另外他的自尊心激发起来了,想用一场真正的胜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他意识到,自己不仅是况且,还是祝允明,虽说这一点他已经快忘掉了。
祝允明可是跟文征明其齐名的书法家,虽说没听说他在绘画上也有同样的建树,可是他既然是祝允明了,那么在绘画上也要对得起这个名字。
这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仅仅是况且负山而行,唐伯虎也是一样,甚而有过之无不及。
唐伯虎多日足不出户,一改以往开朗的性格,变成了一个踽踽而行的文人,不再有一代书画大家的飞扬绰厉。
他的压力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秋香的得失,一个是两万两银子,虽说他只押了一万五千两,却也是一笔巨款。
她妻子嫁妆丰厚,却也不过五万两银子左右,当时已经极为可观了。他不善居积营运,也不善长家计,还有过一段狂赌滥嫖的荒唐岁月,这些财产已经大幅缩水。
这几年,他倒是通过书画赚了不少银子,每年也不过一两千两银子的收入,家用倒是足够了。可要是再输出去一万五千两银子,
第四百一十一章 众才子闲话赌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