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我的意思就是说,咱们两个看看能否合作,我打底稿,你来润色渲染,或许还能有赢唐伯虎那家伙的可能。”周鼎成正色道。
“不行,没用的,你的画法画风早被他们吃的透透的,怎么遮掩都没用,再者说我也不会那么没出息,要借用你的画技来跟别人斗。”
况且很不要脸地大言,全然忘了他是借用纳兰性德的诗,把一朝诗人悉数压得透不过气来。
“那你就准备银子吧。”周鼎成彻底放弃了治病救人的念头,这孩子真是没救了。
午后,知府衙门席幕僚章学诚来访,也被周鼎成被以同样的借口彬彬有礼地拒之门外。章学诚是来打前站的,也是怕况且这里有意外情况,不好见客,所以知府韦皋没有直接过来。
章学诚只好留下一张名帖,悻悻然回知府衙门了。
萧妮儿下午才起来,补完觉后容光焕,对况且跟人对赌的事并未太在意。
她把手头收藏的那些包里的金叶子都拢起来,然后拿到况且面前,笑道:“你看看这些差不多够四万两银子了吧?”
况且纳闷:“你拿这些干嘛?”
“干嘛,你要是输了好赔给人家啊,我看大家都不看好你,说明你真的有可能输。”萧妮儿很坦诚。
“他们不看好我,我就一定输,这是什么理论?”
“我倒是想你赢啊,可是光我想没用啊。”萧妮儿叹息一声。
况且没吭声,躺在太师椅上
第三百七十一章 苦思冥想作画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