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瘤?”苏庆则差点哭出来。
况且并非完全吓唬他,苏庆则的确脑部经脉有问题,旧伤没有彻底治愈也是实际情况。不过,他的小人之心跟这种病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虞正南和苏庆则走的近些,知道他小时候受过伤,不无担心地问道:“况兄,你既然能一眼看出来,也就能治吧?”
况且摇头:“不能,我只是在家父行医时在一旁观摩过,从没给人治过病。苏兄还是赶紧找城里名医好好瞧瞧。”
况且还没在苏州行过医,也没这打算,更不会在苏庆则这种人身上破例。
苏庆则此时如同被晴天霹雳劈中了,哪里还坐得住,急忙站起来惶恐道:“你们坐着吧,我得赶紧找大夫瞧病去。”
虞正南皱眉道:“何必这么急,喝完酒再去也来得及。”
况且急忙正色道:“吃饭可以,喝酒就免了。苏兄这病以后有两忌,一忌酒,二忌色。”
“什么,酒色都得忌啊?”苏庆则真要哭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是这样,忌这两样,病情会展的慢些,如果不忌酒色,病情就会展的很快。”况且很认真地道。
“忌,我一定忌。正南,我回去就把新纳的小妾给你送去吧,不然天天看着上火啊。况兄,谢谢啊。”
况且忍住笑,这就是把人坑了,人家还要谢谢他。他倒也不是完全坑他,告诫苏庆则的这两样也是好意,一个人戒掉酒色总能活的长久些,至于日子
第三百三十八章 况且闲散若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