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他,总能抓住他的过错,到那时连徐阶都保不下他,这次升迁的突变就是明证。
坐在回程的轿子里,练达宁不禁感到阵阵后怕,他在苏州任职多年,跟老夫子素有来往,先前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征君,以为那不过是个名号而已,不算什么,他敬重老夫子三分,主要是因为陈派理学宗师的名头,却也只是三分而已。
练达宁庆幸自己从没得罪过老夫子,更庆幸收了况且这个弟子,如果得罪了老夫子,估计早就被免官回乡了,如果不是有况且,这次的事,他恐怕是难逃劫数。人啊,还真是缘分天注定哟。
想起先前他还曾因争执王守仁和陈白沙谁应该入祠圣庙的事,好在有况且从中调解,没产生嫌隙,不然后果真不敢设想。
陈慕沙以前从没显露过,他还有暗中操弄朝廷政局的能量,这次是躲不过去了,一则因他的事,再则是方步瞻的步步紧逼,主要还是想死保况且。结果,老夫子的看家本领全部显露无遗。
想到这里,练达宁甚至有些心灰意冷,都想辞职还乡了,这朝廷上下的水太深了,连他这个辅的得意门生也只能在门外打转转,更不知道哪里就会有陷阱,一个不小心,就是灭顶之灾。
伴君如伴虎,所谓仕途,就是由陷阱和坑连缀而成的路。
当然,他不能辞职,也不敢辞职,陈慕沙已经为他的事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日后他还得回报。人生的后半段,来来回回,也就眨眼工夫,就
第三百二十七章 练达宁惊魂未定(5/6)